绝望 2006-4-10 22:57
[原创]绝望
<P><FONT size=4> 我不是一个期盼明天的人,在我活着的每一分钟里,我总希望我的梦今夜就结束。 </FONT></P>
<P><FONT size=4> 对于我这种人是生活在社会的阴暗角落中,很少有人去关注他们,我写这篇文章只是想让别人知道这个世界还活着我这类人,像我这类人厌倦生活,仇视社会,痛恨世界,甚至痛苦自己为什么活着,但是我们不想用极端的方法去自杀,毕竟,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们往往会选择另一种极端的慢性自杀方式,来消磨自己的生命。</FONT></P>
<P><FONT size=4> 当感觉生命逐渐流逝的每一瞬间,我曾经害怕过,痛苦过,放纵过,流泪过,但是,我绝不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如果这个世界真有是神的存在,他们认为我是恣意妄为而要下地狱的话,我希望是地狱的最底层。 </FONT></P><br>
绝望 2006-4-10 23:02
<P><FONT size=4> <br> 我应该去换个女朋友了,要求是她必须是处女,那样即使我死了我也不会有所遗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想法,只是当我一有这个苗头后,就有如癌细胞持续不断的扩散,慢慢腐蚀我,直到我无法抑制这种肮脏龌龊的欲望,使我走在那些苗条曼妙的倩影中时,眼神中流露出来更多的是一种占有的欲望,这种欲望很强烈,也很邪恶。 </FONT></P>
<P><FONT size=4> 我知道我是到和她分手的时候了.<br> 或许这是一种命运吧,昨天,在偶然情况下知道了女朋友去私会以前的男朋友,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至于,他们做过什么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只是肯定的认为我和她已经到了一个尽头,如果不能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我怕自己会心软。 </FONT></P>
<P><FONT size=4> 终于,在半个小时前我狠狠摔开她的手,丢下一句“我没有和其他男人共用一个女朋友的习惯”后,决然的走出了那个共度了几百个夜晚的小屋。<br> 我想我已经跨入卑鄙小人的行列,事实上,我是个毫不介意别人说我什么的人,卑鄙算什么?每个人都卑鄙过,只是程度的差别。是的,或许我跟她一开始就是错误:明明知道自己的天性癖好,我还是为一句话去追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生。 </FONT></P>
<P><FONT size=4> 我算是半个斯文败类,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走在学校的任何地方,最喜欢的事就是走在女生后看女生各种走路的姿势,目的无非是以此来判断她是不是处女,当然仅仅局限于观察,我喜欢观察生活。 </FONT></P>
<P><FONT size=4> 第一次见她时,我已经猜到她不是处女,不是处女的美女在我眼里是不会有价值的。可恨的是她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如果不是她说工商班的男生她一个也看不上,我肯定不会去追她,也不会有今天了。 </FONT></P>
<P><FONT size=4> 行走在大街的人行道上,我的感觉依旧是那么的压抑低沉,是的,我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我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每当一人独处时,总是不停的回忆起一些曾经刻意去忘记的旧事,一边对自己说我是应该那么做,可是,内心总泛着一种内疚的情绪。 </FONT></P>
<P><FONT size=4> “我本来是个善良的人吗?”那已经并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早已变质。 <br> 下沙是个很少下雨的,最近却是接连不断的绵绵细雨,即使不下雨,天色也是朦朦阴沉的,我延伸自己的眼神,盯着天际那一片灰色,脑海中机械式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一句话,“快下雨吧,快下雨吧!” </FONT></P>
<P><FONT size=4> 是的,我不敢去想太多,我怕自己本来就阴沉沉的心境会像暴雨将至的天空,本来就已经是灰蒙蒙的,在隆隆雷声的呐喊中,灰色逐渐变成墨水般的黑暗,那是一种绝望孤寂的黑暗,会让你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人,看不见别人,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FONT></P>
<P><FONT size=4> 雨终于开始下了,雨点并不大,梅雨时节的雨大多是这样。我漫步穿梭在迎面而来的人群中,任由雨水流过脸庞,钻入衣领中,逐渐渗透全身。 <br> 我只想让雨水淋透自己。 <br> 我只想停在想停的地方。 <br> 我只想随性而为。 <br> C教学楼前学生已经散的差不多,透过那一帘细雾依稀可见几个身影打转,似乎是没带雨具的。 <br> 这楼曾经见证了我和她最美好的记忆,至少在我进入大学以来是最美好的。此时无意识的走来,站在它面前或许是我无言的忏悔,有些人作恶前,都要给自己找个堂皇的理由,我不是,也不需要,我从不讳言自己内心深处的邪恶,只是总会为这邪恶而深感不安,尤其是在深夜降临,单独处于一室时,那种不安逐渐转化为耻辱和恐惧!<br> 为了排解这种不安,在女生面前,我总会如实说自己的不是的,出乎意料的是女孩子总会用讶异的眼光来表示她的怀疑。 <br> 我知道她们不相信我是这样的人,在她们眼里我应该是整个623寝室里最老实的男生之一。 <br> 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说实话并不一定能使别人相信,尤其是这种自我贬低的实话。 <br> “学长,你怎么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淅沥而沉寂的雨声的世界。 <br> 我望着头顶天蓝色雨伞,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将江南小雨中的大楼抛之脑后,一切都过去了。 <br> 眼前的女孩身穿迷彩服,纤缘的娇躯,瘦不露骨,真是一个明朗清逸的漂亮女孩,尤其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迫人的青春活力,给人的感觉就像柠檬的味道,清新自然。<br> 看女人的时候,我习惯从下往上看,最后是看脸,有人说这是一等男人的表现,我是吗? <br> 月眉淡拂春黛,双眸凝波秋水 <br> 或许是写惯了玄幻武侠的美女,看到那张芙蓉般的脸蛋的时候,我不由自主想起这句话,见多了人工制造的月眉,闪烁不定的目光,鲜能见到这么自然清秀的女孩。 </FONT></P>
<P><FONT size=4>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时节的小雨要用多少时间才能让一个男人感冒!” 我抹去眼角的雨水,想把眼前的PLMM看的更清楚些。<br> 她掩嘴笑了,有一种青春的、耀眼的味道,却又带点男生的那种野气、不驯。 <br> “学长真幽默,那你为什么要在这幢楼前?” <br> 我回头凝视着这幢崭新的教学楼,用一种深沉的语气说道,“我和它产生了感情,我想在特别的日子中回忆跟它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日子,难道你没发觉今天的日子就很特别。” </FONT></P>
<P><FONT size=4> “你说话真有意思,平时你也这样的吗?” <br> 伸手摸了一把头发上流下来的雨水,平时我是怎么样的?我自己都很模糊,只是感觉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 <br> “我只会在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特殊的人前,才说这种特殊的话,平时一般都是那样的。” 我说的很含糊,含糊的我自己都不清楚说了些什么。<br> 她似乎并没有领会我的回答,“那样是怎么样的?” <br> “那样就是那样啊!你可以慢慢领会。对了,我们见过吗?”我黏糊的答了一句,转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br> “见过,那时你和你的女朋友,我们学院学生会的主席在一起,你怎么会注意到小女子我呢?” <br> 她笑的很恬淡,就像杜鹃花,我好久没见过杜鹃花了,那是在外婆家的日子的事了。<br> 听她提到她我脸色微变,迟疑片刻,我才苦笑的回答道,“我......”我本想说我已经不是她的男朋友了,觉得好象是她抛弃了我,便改口道,“她现在不是我的女朋友了。我想我应该回寝室换衣服了。” </FONT></P>
<P><FONT size=4> 说完转身走向大门,不顾她再说什么,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想让她记住我,下次见面时,我可以肯定会是她先来对我说对不起的。 <br> 一进入寝室就听到女人的娇吟声,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肢体撞击床板的声音。又是佳浩那小子带女人回来了,佳浩排行老三,是出了名的少妇杀手,顾名思义就是专找有男朋友,有老公的女人的男人,用他的话来说:现代男人必须经历四件事:穿破鞋,戴绿帽,做便宜爸爸,再离婚,而他是个反现代的男人,所以他是给别人穿破鞋,让别人戴绿帽,使别人做便宜爸爸,再害别人离婚。 </FONT></P>
<P><FONT size=4> 他曾眼神发光,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想象一下,在你跨下婉转承欢的是别人的女人,是男人就会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语的冲动,这种刺激你没体验过是不会明白的。一想到这里,我就控制不了自己对前女朋友的厌倦,对那个男人的仇恨,这大概是嫉妒心过强和占有欲望过强的缘故,可是,我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思想。 </FONT></P>
<P><FONT size=4> 我径自走向浴室,发现浴室的热水器开着,大概是老三想做后再来个鸳鸯浴,现在却是便宜了我。 <br> 洗完澡后,倍感清爽,心头不再怎么抑郁,跟今天那个漂亮女孩也不无关系。走出浴室,只见老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不停的摆弄金制ZIPPO打火机。打火机在他手中如活物,穿梭在五个手指间,时不时的喷射火焰,这是他泡妞的五大绝招之一。 </FONT></P>
<P><FONT size=4> “那女人呢?哪里的?”对着镜子,我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想着到底是去理个碎发,还是打上啫哩水。 <br> “有你在还不走啊,HS的,老大,我说你怎么像个幽灵啊,进来也要敲个门呀,我还挂着试读,很容易受惊早泄的啊!”对于他的抱怨我毫不在意。 <br> “是吗?还以为没有什么能让你害怕了,原来你还会怕学校啊!那女人的胸真大,一定是骚媚入骨的那种,她男朋友是干什么的?”这个寝室的六个人里五个是垃圾,口不择言是十分平常的事,偶尔还会饥不择食。 </FONT></P>
<P><FONT size=4> “哇,这样都能看得见,果然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他停下手中的活儿,嘴角向上一挑,邪邪一笑,“他男朋友干什么关我P事,守不住自己的女人只能怪自己窝囊无能,而且现在的有些男人真他妈的贱,自以为是情圣,女朋友红杏出墙,你知道他会怎么做?他会说,对不起,是我太不懂得体会你的感受了,我们从新开始吧!”他那种款款的深情,低沉的声音,好象那个男人就是他。 </FONT></P>
<P><FONT size=4> 终于,我还是决定去理个碎发,越短越好的那种。我开始讨厌自己的发质了。 <br> “你是不是和大嫂分了?”他的嘴一张一合,像金鱼吐泡炮一样,吐出一个个圈圈。他认为大多女性不喜欢吸烟的男人,是因为男人不懂得运用这门艺术。 <br> 我扭头瞟了他一眼,对于他敏锐的观察力表示欣赏,“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br> “大一的时候,当你表示你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我就知道你们迟早要分,她的个性太好强,太张扬了,你自己也知道她不适合你,能坚持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其实,我觉得你比女人还难看懂。离经叛道的行为,毫不传统的思想,骨子里充斥着传统的大男人主义。难道这就是你三流写手的文人素质?” </FONT></P>
<P><FONT size=4> “如果你觉得你对女人已经没什么意思的话,我希望你把目标定远一点,否则的话,你真的只能去玩男人了。”我用威胁的眼光盯着他的“突出部分”。 <br> 他淫笑不已,“你真恶心,这种龌龊的思想大概只有你才会有,没有男人会觉得自己已经厌倦了美女,就像没有男人会说自己的生活与性无关一样。” <br> 我梳理好自己的头发,突然想到应该问他个问题,“以后,你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不打算有个固定的窝点?” <br> “哦,”他扬了扬头,夸张的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大哥,拜托你别谈以后,别谈女朋友行不行?我的未来是个梦。至于女朋友?有必要吗?找来让自己变得绿油油吗?淫人妻女者,其妻女必被人淫,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大不了找个高素质的处女来借腹生子,我妈太传统了,给她个孙子肯定不会来烦我。现在的社会有钱就是好,没什么办不了的。钱真不是东西。” </FONT></P>
<P><FONT size=4> 见他在骂钱,我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他见我这种表情,摆出无奈的样子,“我更不是东西。” <br> “我想找个女朋友,非处女不要,其他的条件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我有一种感觉他十分了解我,就像我能从他那放浪形骸的言行,深入他的内心,读懂他的孤寂一样。他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的不羁只是一种变态的发泄,至于那是对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不满,还是掩饰自己的伤痛,那已经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了,我相信必要的时候他会说。 </FONT></P>
<P><FONT size=4> 他和我相互对望一眼,许多时候我和他有一种默契,一个眼神就能表达无语的含义,稍稍的暗示就能让对方明白言外之意。或许我俩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存在这种默契。 </FONT></P>
<P><FONT size=4> “这就是你和她分手的原因?眼高于顶的她不会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甩的一天。” <br> “废话真多,记着多在美眉后转转,时间有限。”他最拿手的一样绝活就是,只要他跟着女人走一百米就能从对方,两膝间摆动的姿势,距离,落差,看出对方是不是处女,据说准确率高达九成,这招我也会只是没他的准确率高而已,而且我更喜欢用面相学去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在我眼里这远比那两条大腿来的简单。 </FONT></P>
<P><FONT size=4> “你那么急吗?要不,我找个漂亮的让你泻火,身材相貌绝对一流,不收你皮肉损失费,也不会缠你的。”他又开始诱惑我,想拖我下水,用他的话来说,我是他玩3P的最佳搭档。 </FONT></P>
<P><FONT size=4> “HOHO,你以为我是你啊,喜欢前人开‘道‘,后人方便的那种,”换好衣服,我四处找那张U盘,寝室中最能乱丢东西是人就是我了,“你的车今天我要用,我想去一趟杭州。” </FONT></P>
<P><FONT size=4> “不会吧,老大,我已经约好晓仪出去玩了,下次好么?”在我的概念中,只要是他能上手的女人,都他妈的贱。正如他所说,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崇高的人,他所做的只是让一对现代男女的虚伪关系明朗化,如果那女人真是贞洁烈妇,他们真的是爱着对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 </FONT></P>
<P><FONT size=4> “操,一对奸夫淫妇有公交让你们坐已经不错了。”我毫不顾及他的强烈反抗,从他兜里掏出一串钥匙。 <br> </FONT></P>
夕阳醉了 2006-4-11 00:39
<P>欢迎楼主!</P>
<P>很老到洗练的文笔,很精彩的开篇,期待着续篇。</P>
<P>绝望的用文字发泄出来,明天不就有了新的希望么:)))</P>
<P>移到小说版吧,应是一部好小说,期待着。</P>
一泓秋水 2006-4-11 09:39
<P>欢迎,欢迎</P>
<P>期待下文</P>
绝望 2006-4-11 10:43
<FONT size=4>那身着时髦昂贵时装的女郎已经成为我的目标,一身淡雅的服饰装扮,在朦胧的灯光下,看起来更加抚媚清妍。<br><br>如果不是经过长期训练,一个人很容易在平时的一举一动中,流露出个人的性格,心理状态。我是个观察力相当敏锐的人,用了半个小时去注意一个女人的一言一行,自然能看出些什么了。<br><br>这是第十个男人被拒绝坐在那张椅子上,如果我不能引起她的兴趣,我会是第十一个。<br><br>所以,我并没有像前面的十个男人,彬彬有礼的问,这位置有人吗?而是直接坐在那个位置,手指灵活的摆弄ZIPPO打火机,这是老三送我的生日礼物,打火机在我的手中,火焰像火红色的蝴蝶,在我的五个手指间,跳着最眩目的舞姿。<br><br>借着一闪一闪的火光,只见她先是微微皱眉,当见我耍出那招“隔空取火”,让拇指上喷火时,露出惊讶的表情。<br><br>“我说这里没人了吗?”语气不是预想的那么冷淡,十分好听。<br><br>“这里有人吗?对不起,我只是坐一下而已,你等的人来了,我就走。”她没想到我这么无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不豫的神色。<br><br>“其实,我也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不应该来打搅你的,我的心情比你更差,我和我的初恋情人分手了。那两个是我同学,陪我喝酒来的,我不怎么会喝酒,一碰酒就会醉,”我指着角落的两个身影对她说,“刚才他们说如果我能在这个位置坐上五分钟就请我一个月的饭,可以给我点时间吗?”我认识他们吗?应该不认识。<br><br>“或许,你认为这个男人实在有点蠢,竟然会摆出这么一个可笑,俗套的理由,是的,我是想认识你,你是我所见过最有魅力的女孩,漂亮的女孩总是受人欢迎,”我盯着她的眼睛毫不退缩,“弗洛伊德的人格理论认为,人的人格成分分三成: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遵循快乐原则,超我遵循道德原则,而自我则遵循社会原则。”<br><br>“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本我说:哇!好漂亮哦,搞搞一定很爽!我一定要勾搭勾搭;而超我会说:你怎么这么肮脏!不许这样!自我则说:哎~~~~不要吵了!这样吧必要的社会交往是可以的嘛!可以上前搭搭腔是可以的嘛!”<br><br>她有点惊讶我的直言不讳,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以前也是这么跟女人说话的吗?”<br><br>“我是个都市酒吧的狩猎者,一个三流的网络写手。每当我缺乏写作的灵感的时候,就穿梭在或宁静,或嘈杂,或喧哗的环境中,用自己的目光去搜寻一个个掺满酒精的素材,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喝了点酒,他们第一个概念就是寻找倾诉对象。”我不想那么直接的回答她,只是一个劲的说下去,“当你一走进酒吧时,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让我很有感觉,从你身上我或许能得到些什么,你相信缘分吗?人世漂萍无定处,一朝相逢总是缘。”<br><br>“缘分是一个很严肃的家伙,差之毫厘,缪之千里。上帝创造了人类,给了每个人自己去掌握命运,就象猩猩的半个上帝是管理员,半个上帝给了猩猩,汉堡包,肯德基,三明治,最后才是香蕉,然后,对着猩猩说,我已经给了你选择食物的权利,你可以自己去掌握自己的命运。有些人的悲哀是愚昧的以为自己才是上帝,不肯相信命运,自然也不肯相信缘分。”<br><br>“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你有心事,我很奇怪。一个Design(自我包装)、Desire(个人欲望)、Trendy(紧跟时尚)和Sexy(突现性感)的女人,几乎令所有女人妒嫉。葡萄藤花、风信子、木兰花、铃兰、茉莉、紫罗兰、蓝鸢尾花、麝香令你拥有颠倒众生的魅力。有什么让你如此的忧郁?”我直视着她闪亮的双眸,想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她此时显然已经有点招架不住我的直白,和这火热的眼神,只是对视片刻便借喝葡萄酒来掩饰自己的不安。我知道今天已经成功了一半,她有什么心事不是我所关注的,我关注的是已经成功突破她的防御,好戏要上演了。<br><br>我并不想让她有重整心态的机会,趁胜追击是兵家最常用的策略。当她放下酒杯的那档儿,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拿过那杯子,品茗了一下。<br><br>“一个高级品酒师,只要舌尖一点,就能说出这类酒的品质,种类,酒精纯度,酝酿年限。”我抢在她生气前说出自己卤莽的原因,”这本来该是一杯忘情水(LoveForgettingWater),1oz红衣主教Brandy1oz皇家礼炮21年Whisky,1oz柠檬汁,1oz糖水,42度酒精,酝酿了二十年多半年,可惜你并不懂得怎么去忘记!<br><br>“有点看不出来,你懂得东西好象很多!”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赞美。<br><br>“可惜,这次恐怕让你失望了,十分钟前,我用一百元的小费从调酒师那,知道了这些资料。”我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br><br>她莞尔一笑,动作幅度不大,却是发自内心的一笑,这一笑,灿若玫瑰,清如朝露,彷佛一颗珍珠般的晶莹水滴,圆滚滚地自雨后青翠欲滴的新芽嫩叶上掉落,“通”的一声,落入水池,激起小小水花涟漪,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上划过一圈圈扩大的波纹,那么深入人心,娇态横生。回眸一笑百媚生恐怕也不过尔尔。<br><br>“你是我见过最坏的男人,却坏的不让人讨厌。”不让人讨厌就是喜欢了哦?我开始YY了。<br><br>“以前,我是半个坏男人,对于漂亮的女人,只有YY。既然有了女朋友,就应该忠于双方的感情。而现在因为你的出现,我只想变成一个纯粹的坏男人。每天晚上,这里会有上百个女人留下各种味道的香水,你身上那浓郁的檀香和清雅的茉莉合奏出的幽美旋律,让我如斯的沉醉。”<br><br>“我是个穷学生,拥有你那是异想天开。只要想想你那件价值10000以上Burberry风衣,我就问自己我拿什么去追你?所以,我只想给自己留下最浪漫的记忆。”<br><br>“你所说的浪漫就是跟你上床。”这次是轮到我来吃惊,她怎么比我还直接。<br><br>“上床是男女情欲最直接的交流方式,你是个不懂怎么去舒松心情的女孩,从头到尾,你喝酒只是浅尝而止,尽管心情不好,也没有大口大口的去放纵自己,我可以教你怎么去放纵。”如果你不是个含蓄的女孩,任你再漂亮我也不放在眼里,只是没说出来。<br><br>“我不知道你对黑夜有什么看法,我不喜欢黑夜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孤寂,很冷漠,很无奈,所以前人总把黑夜当作邪恶,死亡,终结来看待,但是在对于现代都市女孩来说,黑夜只是激情的开始,”我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招手,让他把事先我吩咐的东西送上来,“都市女孩白天是为他人而化妆,撑着那张面具是一种很累的事情,而夜晚是为了创造另一个自己而化妆。这是一种自我的真正体现。”<br><br>我边说边点燃了送上来的蜡烛,这支蜡烛很细,发出的光线并不强,却能制造一种浪漫的朦胧的气愤,“夜晚的化妆可使女人踏入幻想的、感性的夜的世界,因为化妆是创造幻想的神秘武器,因此浓妆是很适合於夜晚的。到了夜晚会偏好化浓妆的女人,渴望著能够创造出另一个自我,此与戴了面具的男人能够疯狂的玩乐一样对夜晚存有幻想,而男、女相形之下,女人只是较公开性地沉迷於其中而已。白天穿著朴素以隐藏对工作的不满,夜晚则打扮花俏以发泄内心的压抑。你看到墙角的那对男女了吗?”<br><br>“从那女人的穿着打扮眼神动作,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这里不会呆太长的,因她是干柴,那个男人更是烈火中的烈火,每个星期至少有一天会在这个酒吧等待不同香味不同纬度不同深度的女人。”见她顺着我手指点的方向看去,我知道我已经控制了局面,胜利在望了,“不必知道对方的名字,不必知道对方的性格,不必知道对方是不是有配偶,只求一夕之欢,只求一种从精神到肉体的暂时的解脱。这就是一些都市女人的全部夜生活。”<br><br>“都市女人物欲满足的情况下,便无法抑制自己的精神欲望,空虚,彷徨开始了。在白天的竞争社会中,她要勉强去适应一切,当到了晚上她便藉著种种变化来解放自己,因此越是想追求变化的女人,也是最懂得增加生活情趣的人;相反的,到了夜晚那些不作改变化的女人,心情会不断急躁起来,而日益变得情绪不稳定,”我扭头注视着她,“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都市女人,到酒吧来,应该懂得怎么解脱生活给自己的压抑。”这算是我的第一轮攻击的最后一击了,如果失败了,我则会改变自己的方式来说服对方,我喜欢这种极具有挑战性的追求,溶解一座冰山的过程,远比攀上这座冰山顶峰来的有趣。<br><br>她狡黠的笑了笑,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br><br>“一瓶威士忌浓度越高越好。”酒很快就送过来了。<br><br>“喝完这瓶酒,今晚我就是你的了。”我很明了她的意思,这酒后劲十足,鲜有人喝了一瓶还不醉倒的。不过,我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拿起那瓶酒。<br><br>“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不是吗?酒我一定会喝的,有时候机会渺茫不等于没有机会。我有六成把握可以肯定,日后,每当你百无聊赖的时候,你或许会后悔这个决定。”听到我说的话,她呆了一下,显得有点迷茫了。<br><br>当最后一滴酒进入我口中的时候,从喉咙到胃有一种勺烧的感觉。<br><br>“用你的车,还是我的车,我不想醉倒街头当一个醉鬼。”现在的局势扭转,我是处于下风的。所以我得尽快摆脱这种昏醉的情况,不然晚上的一切努力全部泡汤了。<br><br></FONT>
绝望 2006-4-11 10:50
<P><FONT size=4> 一进入别墅,我就冲进厕所,一吐再吐。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却不是个傻男人,她并不知道我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体质,我不仅酒量好,而且当胃里酒精过量的时候,我就会反胃忍不住吐出来。 </FONT></P>
<P><FONT size=4> 软软的趴在床上,静静的等待自己的猎物,或许,她以为我已经不醒人事了,殊不知这酒给了我放纵的理由。酒能乱性?更多的恐怕是借酒乱性吧!有些虚伪的男女不敢承认自己的无耻,一定要找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来心安理得的去把道德伦理置于脚下。我不虚伪,却开始变得无耻了,对于她我只有一种征服的欲望。 </FONT></P>
<P><FONT size=4> 征服这么一个清高自傲的女人,每个男人都会骄傲,我也不例外。 <br> 她走的步子很轻,我只能依稀能辨别出来。 <br> 她用手柔柔的抚摩了一下我的脸。 <br> 在她收手的那一瞬间,我出手了,一把抓在那柔若圆润的手臂上,拖向床面,再一个翻身压在她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 <br> 竟然穿着浴衣,明摆着以为我是盖的,醉倒了。 <br> 见她一脸惊容,我微微一笑,粘上头去,用嘴唇摩擦她的耳垂。 <br> “今天,你要记住一个教训,自信并没错,前提是知己知彼的情况下。我相信你会永远记着今夜的一切。” <br> 她涨红了秀,摆动着脑袋躲避我嘴唇,我并没有跟上那节奏,只是饶有兴趣对着她的耳朵吹气。<br> “快放开我,我想先去洗澡。”放开你你还会回来?笑话,若不是怕你不肯兑现诺言,我何必摆这么个姿态,只要先霸王硬上弓和你有了第一次,就不怕没第二次,占有才是硬道理。 </FONT></P>
<P><FONT size=4> “做完一次,我们去来个鸳鸯浴。”我伸手撩开遮挡在她眼前的几屡秀发,让她能清楚看见我的每一个动作,也让我能清晰的捕捉到她的每一个表情,不知道是低下高傲的头向我求饶,还是愤怒的反抗,当然,我是不会有半点放弃的念头,在我看来,我只是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战利品。<br> 她一听说我不肯放开,眼神变得害怕胆怯了,甚至可以说是恐惧,但是身体上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了,胳膊奋力的支在床上想翻过身来,还好我早有准备,拖她倒下时,是让她趴着床面,她的胳膊根本打不到我身上,而我的体重加手臂上的力量,任她怎么挣扎都会于事无补的。摆出这种姿态,得益于我以前观察总结:这种姿势受到的抵抗是最少一个姿势了。 </FONT></P>
<P><FONT size=4> 我用左手死死把她压在床上,右手不慌不忙的伸到她的腹部去解她的浴衣带子,本来几秒种可以完成的动作,我却用了几分钟。我喜欢看着这么个高傲的动物做垂死挣扎,把别人的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和兴奋,以前我只是用脑子幻想,用笔头去YY,而此时,却是真的有个可以用倾国倾城的女人在我底下把我的YY现实化了,这对我心理和官能上的贫乏的语言所难以描述的。<br>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急促的喘息声微弱可闻,显来十来分钟的剧烈运动消耗了她的体力。<br> 我对她愤怒,惊恐的眼神只是温和回之一笑,“你应该留点力气,刚才不是挣扎的时候,你爸爸没教你要愿赌服输吗?或许,他不会的,你也没这种概念吧?”<br> 我探出手,摸到她腹部下去解她的浴衣带子,“你是一个天之娇女,在你眼里,只有你看到别人向你低头,从没尝试过向别人低头是什么滋味,现在我让你尝试一下有什么不好吗?”她大概猜到我要做什么,又开始挣扎了,但是却没先前那么激烈,我不以为意,反而放慢拉开她带子的速度,等到她再次平缓下来,我才不慌不忙的把浴衣脱下来。<br> 她还真是个倔强的女孩,虽然在流泪,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br> 那浴衣完全脱离她娇巧纤细的身体时,我不由感叹上帝的不公,同样是女人却有那么大的区别。此时的她内蕴艳丽气质,柔弱哀愁,像百合花般的状态。 <br> 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腰际,雪白的凝脂般的胴体,映出白里透红的肤色,一寸肌肤,都令人忍不住的血脉喷 张! <br> 我伸出手贴着那光滑如瓷器的背部,轻轻抚弄起来,原来女人的皮肤竟然能柔滑到这种程度,比小柔的皮肤还要晶莹剔透。 <br> “好戏马上要开始了哦。”我说着贴上身体紧粘在她<br> 背部的时候,隐隐可感觉到她的颤抖。<br> “你再不放开我,我喊人了。”她更显得焦急了。 <br> “你是玉,我是瓦,让别人看见玉和瓦的这种姿势,你猜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不知道。而且这是别墅,你不会以为有人能听到你的喊声吧!”她的背景肯定不简单,我不怕她会喊人,至于,以后会报复的问题嘛!过了今晚就不怕她来报复。“实话说,我不介意喊的声点,这样更能刺激我的感官上的兴奋。” </FONT></P>
<P><FONT size=4> 威胁得不到效果,她又开始挣扎,愈演愈烈。 <br> 。。。。。。。。。。。。<br> 见她剧烈的高潮反应慢慢冷却下,温存片刻,我放开她的身体。 <br> 她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奋力甩我一个耳光,我没有躲,这个耳光值得。随即,她就跑进厕所。我怕她出事,紧紧跟上去。实话说,根据紧凑程度,我真有点怀疑她是处女,如果是的话,我就惨了,对于这种富家女,玩玩可以,找来做女朋友还不累死。 </FONT></P>
<P><FONT size=4> “喂,你怎么样了啊,我等你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还不出来我就撞门。” <br>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了,里面冲水声依旧。我正准备撞门,门却打开了。 <br> 她出来的那一瞬间,满壁生辉,好一副淑女出浴图,好一个PLMM。 <br> ‘醉娇胜不得,风溺牡丹花’ <br> 媚态显露的眼睛,藏着一潭黑亮亮的湖水般幽深,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红唇膏彩绘下的性感小嘴娇嫩欲滴,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令人真想一亲芳泽。 <br> 一袭披肩水滑的青丝,如水雾般朦胧,滑的肌肤雪白细嫩,她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雪白的浴衣内。昏暗的<br> 灯光反映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变得粉莹莹的,酥胸玉乳似乎随着她的一呼一吸荡漾,像在娇艳地舞动,魅丽极了。<br> 而且此时沐浴方罢,脂粉尽除,愈显得高雅清丽,却不失娇媚,疑是洛水神妃,出浴太真。 <br> 这世上真有媚骨天生的女人,古人诚不我欺,我难以自抑的呻吟道。 <br> 接下去她说了句我怎么也想不到的话,“我还要!” <br> 那一夜她疯狂的想征服我,我也想征服她。 <br> 我迷失在情欲中是因想重新开始,而她是为什么呢?是为掩饰内心的不安吗? <br> 迷糊间想起一句话,男人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女人最怕男人说,我不行了。 <br> 第二天醒来,四肢全无力气,想想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她像一个久怨旷妇不停的要,着实让我难以理解,如果不是之前的那番挣扎,还会以为她是个淫娃荡妇。 <br> 当我看见床柜上的一叠钱,我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主动,一定要上位式,我像卖的吗?应该不是很像吧! <br> </FONT></P>
绝望 2006-4-11 11:32
<br><FONT size=4>走在六楼的走廊上,远远便听到遭杂的摇滚乐充斥着整条走廊。敢播放这种减人阳寿的垃圾摇滚,不用想就知道是623寝室的小白。<br><br>打开寝室的门,我第一件事就是关掉音箱,寝室里没小白的人影,听见浴室传来阵阵水声。<br><br>“OB啊,老大,把音箱打开啊,很有感觉的啊!”小白打开浴室的门,探出头来,对着我抱怨道。<br><br>叫他小白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工商学院最白的男生,却是他的第一大忌讳,一旦听到有人敢叫他小白,就跟谁横,大概也只有我敢这么直接的叫他了。<br><br>“操,运用你的‘上帝之手’也不要用这种节奏的音乐啊,太快了就不爽了!”上帝之手是我和老三故意扭曲他喜欢长时间待在寝室的特别称呼,直接点说就是暗指他在浴室手淫,是他的第二大忌讳。<br><br>“OB啊!”听我这么一说,他一声怪叫,做了个痛不欲生的表情,便把头缩回浴室。<br><br>换上轻柔的纯音乐,我就衣不解带的把自己摔在床上。感觉逐渐迷失在柔和的弦率,迷迷糊糊中进入梦乡,做起颠三倒四的梦来。<br><br>梦中,我似乎来到了上帝面前,面对高高在上的上帝,我用最虔诚的语气问道:上帝啊,您为什么要创造人类?<br><br>上帝垂首沉思片刻,回答说:因为我讨厌地球。<br><br>我迷失了。<br><br>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了。门外站着一个年青人大约二十三四岁。<br><br>“你,找谁?”由于昨晚的疯狂,刚刚的小憩没能把疲倦完全赶走,我无法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更多的热情,只是冷漠的问道。<br><br>“我想找你说几句话,”他开口解释道:“我是小柔的以前的男朋友。”<br><br>一听说是那个夺走前女朋友第一夜的男人,我顿时精神,有点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他,心底恨不得给他几拳。<br><br>不就是比我高这么几厘米嘛,论帅气我也不比你差。<br><br>“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放他进来。<br><br>“我是来解释其实那天小柔只是怕你误会,才说是和同学逛街的。”晕死,他还是男人吗?当年是我横刀躲爱,害他的女朋友背叛了他,而现在他却是在为一个曾经背弃了他的女人,向自己的情敌解释他和他的前女朋友是清白的。<br><br>“别跟我说爱,我不配。我和她已经结束了,现在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实话说我有点看不起这个“好男人”。<br><br>他吃惊的望着我,过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原来你根本就不爱小柔。”<br><br>难道男人对感情的直觉比女人敏锐许多,他是第二个看出我根本不爱小柔的人。<br><br>“既然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去追她?”他朝我大吼,随即,挥拳冲我打来。<br><br>我心底阴阴冷笑,他犯了一个错误,而这个错误会让我有理由来发泄对他的仇恨,更确切的说是嫉妒。我嫉妒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夺走小柔的初夜,如果不是这个难以磨灭的疙瘩,或许,我会在这一年中自己喜欢上小柔,可是,我忘不了。<br><br>我忘不了她冷漠的说,那一张薄膜真的就那么重要。<br><br>她不懂,那一张薄膜对我来说是很重要。<br><br>我格开迎面而来的拳头,侧肩缓冲他的冲力,竭尽全力朝他腹部就是一拳,如果不是因为小柔,我肯定会给他的脸一记重击。<br><br>他步伐轻垮,出拳留着那么大的空挡,是个不懂打架的人,自然承受不了我的奋力一拳,人顿时无力的倒在地上,口中发出“唔唔”的呻吟声。<br><br>“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三个错误,第一你不该来见小柔,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你不该和小柔发生关系,发生关系后就应该好好守着她,让她只身来杭州读书,第三是你不应该来杭州。”<br><br>他挣扎了半天,才捂着腹部缓缓站起来,朝门口走去。<br><br>“你错了,我是想守着她,是她执意来杭州的,我尊重她的意见。我和她根本没发生什么。”<br><br>这个消息着实让我震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她骗了我,是我的观察出错了?<br><br>不是的,她肯定没骗我,那么她第一个男人到底是谁?<br><br>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哀伤<br><br>不仅仅是我在扮演一个情人的角色,原来她也是。<br><br>没想到她能将自己隐藏的那么深,就像她的感情一样,从来都是淡淡的,毫不外露。<br><br>“等一下,让我想想。”我在房内走了几十个来回,我不敢看他那种鄙夷的眼神。终于,我决定跟他说明白一件事,不论是对是错,至少,他是真的喜欢小柔,我可以少点犯罪感。<br><br>他惊讶的看着我拿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胃部上。<br><br>“你用力按一下。啊!是不是有一个硬块,呵呵,我活不了多久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笑的多么苍白,无力。<br><br>“你!你看过医生吗?”他也被我的事吓懵了。<br><br>“别问我那么多,我真的没法解释给你听。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她的,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我说话有点断断续续了,“虽然我还是有点鄙视你,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好男人,至少比我好,我不知道到底怎么说,只想求你好好照顾她。”<br><br>“其实你……”<br><br>“等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我不会回头的,如果你想小柔过得更好些,你就不要告诉她什么,我对不起她。”<br><br>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躺在床上,我已经是身心疲惫了,心中不住的祈求上天早些惩罚我这个罪人。<br><br>如果有梦,我希望自己的梦永远不要醒。<br><br>如果要死,我希望明天就能看到神对我的审判。<br><br>可惜,每次醒来我的梦还在延续。<br><br>手机的剧烈震动硬生生把我从沉睡中惊醒。原来是手机的备忘录提醒,我应该给弟弟打电话了。<br><br>“嘟嘟”只是响了几下,便有人接电话了,我习惯在每个星期天的中午给家里打电话。<br><br>“灿,这个星期有没有月考。”我弟弟今年高考,对于弟弟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我是个比较容易走极端的人,而弟弟性格就稳重许多,同样环境中生活,性格竟然有那么多的差别。<br><br>“还没,我的英语好多了。”<br><br>“那就好,综合你自己要注意,别做什么难题,基础一定要扎实。”<br><br>用了十分钟,问了些爸妈的情况,就挂上手机,匆忙刷牙,洗了把脸,就在电脑开始自己的文字游戏,大概只有在电脑上编辑自己的世界的时候,才能让自己暂时忘记自己还活在这个现实世界。<br><br>网络小说是我的净土,在这一片我导演的土地上,只有欢乐,这种欢乐是出自内心深处对生活的渴望。<br><br>是的,人不应该活在幻想中,我也知道。<br><br>但是,我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每个人都有他的心理障碍,我心中的障碍一成魔障,正是由于这个魔障,让我在大一发现自己的肿瘤时,选择的是一种慢性自杀,任由它来扩散。<br><br>曾经一度以为家庭无止境的争吵是因为我不够乖,<br><br>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转变将来会变成一个孝顺的儿子<br><br>曾经一度奋力苦读只想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生活<br><br>曾经一度想靠自己来改变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br><br>我终于失败了<br><br>她不知道那一次的无理责打<br><br>打碎了高居我心中的神,打碎了我为之奋斗的精神源泉,打碎了我心头的信仰<br><br>她不知道一个有着精神支持的人意味着什么<br><br>它可以使一个男孩为了试卷上的44分变成90分,而去废寝忘食去背诵单词<br><br>它可以使一个男孩为了能上课的时候避免瞌睡,而用针痛扎自己的胳膊<br><br>它可以使一个靠作弊过日子的差生变成优等生<br><br>或许,我不应该对自己的母亲有那么多苛求,应该去谅解她<br><br>但是我做不到,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这样去做,可是,我却做不到<br><br>为什么我却不能原谅自己的母亲呢?<br><br>为什么我不能原谅家里不休的争吵?<br><br>为什么忘不了是她把我的书扔出门外?<br><br>为什么同样生活在这一片天空下,我弟弟能让自己默默去承受而我不能?<br><br>难道这就是上天赋予我的性格所至?<br><br>我能宽容许多事,许多人,为什么我不能宽容自己的母亲?<br><br>生活就像强奸,不是承受,就是享受<br><br>而我只是不停的被生活强奸了我的意志<br><br>我能承受别人歧视我的贫穷<br><br>歧视我是寄居城镇的农村孩子<br><br>歧视我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br><br>为什么我承受不了自己母亲的无理的责骂<br><br>我开始学着去堕落,去球场疯狂的奔跑去忘记什么,去打架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去醺酒来麻木自己的不愤。<br><br>人人都会说人不应该活在幻想中<br><br>但是我却摆脱不了这种幻想<br><br>我幻想自己没经历过父母离家,只剩下我弟弟的生活<br><br>我幻想自己没经历把最后一个硬币给弟弟,自己挨饿的那个早上<br><br>我幻想自己能有一个完整的温暖的家,感受许多文章中母亲的慈爱<br><br>哪怕只是一天<br><br>我知道这种幻想离我太遥远了<br><br>当我知道自己的生命不足一年的时候<br><br>我幻想能有一个完整的女朋友<br><br>幻想自己能真正的爱一次<br><br>为了实现自己的幻想,我有意抛弃了自己的女朋友<br><br>这是错的话,我一定一错再错。<br><br>我不想带着太多的遗憾离开这喧哗与骚动的世界<br></FONT>
夕阳醉了 2006-4-11 14:19
很耐读,不知道主人公的不治之症会否落入俗套,以至影响通篇的精彩,继续期待下文:)))
王五 2006-4-11 17:29
<P>严重期待下文!</P>
<P>为了阅读方便,我编辑了一下字体并加上原创!</P>
<P>欢迎朋友来到山水!</P>
绝望 2006-4-11 19:00
关机下线的时候,才发现一包过桥米线让我支持了十二个小时,算算字数也才1万个多点,大约每六个小时五千个字,符合正常的打字速度,据说有些专业写手每八个小时1万个字,强悍,真佩服他们的文字排列组合能力,我在即要保证速度,又要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只能羡慕了。<BR><BR>累垮了,应该睡觉了<BR><BR>明天有什么课程啊<BR><BR>哪几节课是可以翘的?<BR><BR>这几个垃圾,又跑回本部了,害我一个人独守空房。<BR><BR>那一夜,我又做梦了,梦见自己的弟弟考上了浙大医学院,做一个医生是我曾经的梦想。晨曦梦回,发现枕头湿透了一角。<BR>
绝望 2006-4-11 19:01
<FONT size=4>第二天,被胃部的胀痛惊醒,用手指触摸两处硬块,如我当初所愿,我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了,心中的感觉却越来越淡漠,不是悲哀,不是喜悦,不是恐惧,是无言语的默认。<br><br>人一出身就被决定承受命运什么样的考验,当我难以承受生命中的重,就得接受生活的惩罚,无所谓公平不公平。<br><br>或许,我那样做是一种自私的逃避,但是天性所至,我有选择的机会吗?<br><br>对于身边的人,我唯一能做的是拼命赶稿赚钱,希冀能弥补些什么。<br><br>洗刷完毕,我正准备上工,把昨天赶的稿子上传,佳浩传来一条短信,中午十二点与大一有球赛,MM多多,有符合你条件的。<br><br>大一的女生多数是正在被追求状态,真正和男朋友发生关系的不多,我的机会自然有不少,却没半年前多,如果能再等下一届的新生,也不用现在那么辛苦了,有可能要学老三去横刀夺爱。<br><br>根据老三的现代恋人心理表示,现代的人相处不叫爱情,只能说是相互寻求一种寄托,不论是物质,还是感情,不能恒久,无法忠诚,所以分分合合是必然的,而越是名花有主的越容易上手,女人是一种很会比较的动物,她们习惯走遍整条街来比较一件衣服的价格,对于男朋友自然也不乏有这种心理。<br><br>在他看来,追女朋友就像演一部肥皂剧,导演就是女方,她把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定位后,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到位的表演是决定这场战争的关键。<br><br>至于得手后,怎么去扮演一个胜利者的形象,那不是老三所关心的,他从不相信这个世上还会有“执子之手,与子同老”的女人存在,也不需要去维持双方的关系。<br><br>虽然,我不是很赞成老三的观点,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成功的情场高手,至少,他那点心若磐石是我永远也没法做到的。<br><br>当有人把双鱼座定位成很容易陷入感情旋涡的人,我就注定无法像老三那样洒脱。<br><br>离比赛还有二十来分钟,球场上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老四和老老五各粘着几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老二小白一个捧着CD做着各种让人翻胃的姿态,老三见我来了,跑上来狠狠给了我一把,“妈的,你就不能早点来,找老婆那么大的事情还拖拖拉拉。等一下有两个女生很适合你的,一个还没来,我第一个介绍给你的就是了。”此时,我已经在那群女生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使其中不乏漂亮的女孩,却掩盖不了她的那种与众不同,灵气十足的美。<br><br>“各位,这一位就是我们工商学院的第一号猛男第一号帅哥段小刚,”说到这,他回首用眼睛把我上上下下来个大扫描,“短短是短了点,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粗壮的。”<br><br>我顿时苦笑不得,满以为他会说点好话,不料,在这种情况下还口不择言的说这么隐晦的荤话。<br><br>正在尴尬间,她上前,伸手说道,“学长,没想到我们那么快就见面,我叫施茜茜,上次忘了告诉你名字了,真是对不起。”我暗暗赞叹她真是个聪慧伶俐的女孩,一句话不仅为我解了围,也为上次的事情道了歉。<br><br>施茜茜,这个名字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br><br>“原来老大早就认识即将上榜的施校花了,你下手还真快。回去好好对你用点家法。”只有我知道他是故意说这么轻浮的话,想突现我的稳重,但是也不用那么夸张吧,害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br><br>“哼,你以为段学长像你那么色啊,刚才还在放海水说自己是工商第一号帅哥。”她露出不屑的表情。<br><br>老三还真有做演员的天分,脸色说就变,一听这话,马上肃容正色说道,“施同学,我想声明一点,你说我色我没什么很强烈意见。”小意见就肯定有了。<br><br>“你说我放海水就有意见了,你去问问十六号楼的兄弟,谁不知道我和老大,号称‘夺心双雄’,并列占据工商第一号帅哥的位置,当年,我俩并肩作战,他策划,我执行,横扫杭州下沙二十所高校的校花,为我们学校的众多男生做出了重大贡献。你不会没听说过吧!”<br><br>她更使嗤之以鼻,表情鄙夷之极,“我只听说你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每个月都有一些傻女人为你这么个花心大萝卜到学校闹。”<br><br>“人言可畏啊,那只是个人魅力过高的缘故,而且感情的事来则合去则分,那可是你们唯爱主义女性的观点哦,“老三见施茜茜想张口反诘,忙接口说,”算了,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你们聊吧!”他离开时,在我肩上暗暗捏了一把,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表现,好让我有机会接近施茜茜。<br><br>“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兄弟不好意思了,这个时候只好捅你一刀了,想来你也不会这么介意的。<br><br>她大方的翘起铟红菱角般的小嘴,莞尔一笑,表情甚是可爱,没有一点有些城市女孩的做作,颇具有亲和力,“他的大名我早就如雷灌耳了,刚进学校就有人提醒我要提防三个人,一个是他这个有钱的花心大萝卜,一个是国贸系的软饭王,还有一个嘛,你猜猜看?”<br><br>看着她狡猾的眼神,恶意的微笑,我心底感到不妙,不会吧,难道说的是我?我向来只在男生面前放浪形骸,还没在女生面前发过飚,即使是看美女大多是一扫而过,而且,也拒绝过几个对我有好感的女生,再者,我交女性朋友从不看对方姿色,交朋友又不是找老婆,何必俗得非美女不可呢,怎么说也算是半个表面上的好男人啊!难道有什么我没注意的地方吗?<br><br>“你说的是我们学院篮球队的哪个大帅哥,还是人文学院的。。。”虽然有点怀疑说的是我,但是还没傻到自己去捅出来,只好把校内几个有点“名气”的男生一个个点过。<br><br>“学长,你是真的没猜到吗?”她逼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眸清澈全无杂色,时时伶俐的闪烁着聪慧。<br><br>可爱的女生不仅仅讨人喜欢,还惹人怜爱,应该是许多男人致命的弱点,我不知道怎么逼开这个话题,语气顿时萎了下来,“难道第三个是说我吗?可是,我真的没觉得我有哪个地方威胁到美女的安全了啊?”<br><br>“可是,我倒听说学长是下沙第一个勇闯男厕所的隔壁的男生,也是因此而出名的哦!”<br><br>原来她指的是那件事,真郁闷,那只是个误会而已,我有个习惯,喜欢边走路边构思情节,有一次,我去上厕所,因为厕所就在教室门口左传的第一扇门那,当时,我没看门牌标志,只是见到有门开着就直接进去了,正当我抬头四处寻找尿池的时候,却发现一个MM用最夸张的表情,最恐怖的眼神望着我,也是那次诚心道歉认识了人力资源管理系的班长,再到后来就是追到了前女友,而我却因此而名声大震,直追老三,谁让我泡上的是校花呢!<br><br>我耸肩无奈的苦笑道:“原来我的劣迹现在都还有人记得,看来一个人千万别做错事,否则翻身的机会都没了。”<br><br>“别人提醒我的不是说你的品性不好哦!”她摇头否决了我的话。<br><br>噫!既然不是说我的劣迹行径,那会是说我什么啊?正当我苦思自己到底有什么能威胁到女生的时候,胖子却来拖我过去热身,快要比赛了,我回首看她的时候,她摆出一个胜利者的姿势,玩味的看着我,真是个百变小魔女。<br></FONT>
绝望 2006-4-11 19:05
<FONT size=4>我们这支球队与其说是工程022班的球队,还不如说是622和623寝室联手打造的的强队,从大一到上学期,连续三次占据校足球联赛的冠军宝座,足以在学校男生中建立起无形的威望。<br><br>我们原以为对上大一的新手,只需要稍稍加点力度,让对方留点面子的输球就差不多了,结果,却多次让对方控球进入禁区,危险倒自己的家门口。我们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迎战这个不寻常的新生队伍。<br><br>实话说,我的球技并不怎么样,以速度,耐力,动量见长,他们说我是猛男的原因是大一我带球发飚时,一连撞翻对方的几个球员,其中一个还是一百多公斤的胖子。<br><br>当球传到我脚下,我见在我这边的留着一个搭空挡,便直接带球往球门跑,快接近球门的时候,对方一个球员迎面上来拦截,我脚下更是卵足劲的往球门左侧面冲。<br><br>那个球员大概是新手上场,原来是想拦我,但是见到我这么拼命毫无顾忌的朝他冲去,身不由己控制速度朝侧面移了一下,结果,我和他一个肩和肩的侧撞,脚被他脚格了一下,一个飞身压在足球上,而足球正抵在我的胃部。<br><br>一阵眩目的剧烈疼痛,让我全身痉挛,意识似乎瞬间真空失去知觉,脑海嗡嗡作响,鼻子也是一阵酸痛,似乎有液体流出。<br><br>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老三正扶着我,“老大,老大,你没什么事吧!”<br><br>耳边隐约传来嘈杂的争吵声,我抬头才见小白指着那个后卫叫嚷着什么,施茜茜挡在那个脸色发白的球员边,因为踢球打架的事,时时发生,大多是高年级成功的“赢”了低年纪的。<br><br>而今天,我知道绝不能发生这种事,提了口气费了半天劲才出声喊道,“小白,换人啊,你想我这么躺在这里啊!”我暗暗捏了老三一把,示意他去跟老二说。<br><br>老三上前拉开小白,“好了,好了,踢完这场就进半决赛了,我们晚上去庆贺。施大班长,我们的老大就交给你照顾了。”边说还边给施茜茜一个眼色。老三很快控制了场面,让猴子上场接替我的位子。<br><br>施茜茜搀扶着我的胳膊去旁边石阶,轻声问道,”对不起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哪里痛?我给你揉揉!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快把头抬起来。”<br><br>见她满是关怀,歉意的目光,我心头一暖,边抬头不让鼻血流出来,边用一种江湖人的口气对她说,“我们出来混的迟早有这么一天,不是被人撞,就是我去撞别人,如果有一天我倒下了再也爬不起来了,你一定要找一个比我好百倍的男人去嫁了。”<br><br>“学长啊!”她对我这些轻浮的言语,不满意的拉长腔调,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殊不知我只是玩了小小的手段,来测试她到底对我有没有好感,结果是可喜的,“你怎么可以染上花心大萝卜的习惯呢,是他把你带坏的吧?”<br><br>他带坏我?应该不是吧,刚来的时候,他正在失恋的悲恸中,是我把他从痛苦中拯救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花心大萝卜,或许是我的爱情论影响了他,以后,他是自力更生,从女性心理学到恬不知耻的狼嚎“我爱你”,从交换唾液淀粉酶到摩擦橡胶运动,我应该算是他的启蒙老师。<br><br>“其实,这个应该是男人的本性吧,我从不认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的正人君子意味着又愚又蠢,”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惊讶莫测,似乎我在讲一个离奇的故事而已,“你以前很少听到我的不良绯闻,或许是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寝室,或去陪女朋友,在这个学校里我认识的女生实在少得可怜!”老三带回来认识的女人不能叫女人,这是我自己下的定义。<br><br>她沉默了,默默无声的给我的鼻子塞上软绵绵的餐巾纸,轻柔的擦拭嘴唇下的血迹。她的手指很是柔滑,轻巧,却在微微的颤抖说明她其此时的心境并不平静。<br><br>当微风轻轻抚过我鼻尖时,尚能闻到淡淡的幽幽的清香,似乎不是人工制造的香水,是小说中偶有出现的处女幽香吗?<br><br>幽香恰好微微处,沉醉郎心不在多。<br><br>“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交往?”终于还是她先开的口,问出的话却让我大讶不已,即使是老三带回来的那种女人我还会虚与委蛇一下,毕竟认识多点女性对自己的排列组合文字大有益处,更不用说眼前这么一个万卷自然的女孩。<br><br>“是吗?段小刚竟敢这么做,回寝室我好好替你教训她,只是,他是怎么的不喜欢你和你交往,说出来好让我酌罪?”他答非所问,再配上傻不可耐的语调,顿时把她逗得阴色尽去。<br><br>“我性格率直,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和我交往,也不要老数说自己的不是。”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只是我和她只是见了两次面而已?<br><br>“原来老实也是一种错啊,下次,我一定会注意一点,说我玉树临风,风流不羁,俊逸不凡,人见人爱,而且还很老实见漂亮女孩就脸红。”<br><br>“谁要你这么说了。”我处听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女孩子撒娇啊,她见我的表情马上领悟自己语气的不妥,羞红了半边脸魇,却仍然没有停下话匣的意思。<br><br>“我知道我这样性格并不讨人喜欢,是吗?”<br><br>这样的女孩受人欢迎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这样的女孩我或许会喜欢,应该不会是爱,我正色说道,”空谷幽兰,独吐芬芳,本即不见赏于世人。”<br><br>本以为她会说我迂腐,没料她却是脸带喜色,半响不说话,手持一瓶矿泉水冲洗我胳膊上的伤口,那时摔倒时我有意识侧身倒地所至的,右手捏一团餐巾小心翼翼的纸擦拭着。<br><br>没想到她专心致志的表情是如此可爱,我的目光不由多瞧了几眼,估量着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大家闺秀,“你是杭州人吗?”<br><br>她漫不经心的回答,“应该是的吧,我是余姚的,你呢?”<br><br>虽然心中已经有七成把握肯定,但是还是觉得意外,不过,还好不是市区的,小白是杭州本地人,但是他把杭州市区的女孩贬的一塌糊涂,势利,物质,太精明,再到风骚,而且,老听一些老同学说他们班上的男生说杭州女孩同时占着好几个男朋友,造成我大一时候追女朋友的第一原则是杭州的不追,实话说是没钱追砸。<br><br>“浙江宁波,不是市区,宁海,你知道吗?”她的眼捷毛长而整齐,很有弧型感,像擦了油的皮鞋,特别的亮,再配上一对晶亮的黑宝石,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力,这大概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了。<br><br>“宁海?没听说过啊!是地图上哪个位置,我是没有方向感的人。”<br><br>“呵呵,我也没方向感啊,宁海是个山好水好风景好的地方,如果你旅游可以选择去那里哦,我在的话,”我停顿了一下,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还会在吗?心底的凄凉感油然而生,“我肯定带你去看浙江最自然的风景。”<br><br>我的思绪似乎回到小时候,那个下河摸鱼上山找野果的日子,“我家门前就是小河,每天都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孩子,用最原始的狗爬式在清清的河水中尽情翻腾,那时候的日子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懂。”<br><br>“童年的时光的确令人怀念,只是,人总要学着长大呀!难道学长想一辈子做个小孩吗?”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大概是方言影响竟然说出两个语调,听起来特别的悦耳动听。<br><br>“是啊,我只是个任性的小孩,任性的想如果我一辈子待在外婆的山里,那该多好!”或许我真的把自己定位在童年的任性上,任性的跟自己赌气,跟自己的母亲赌气,想着想着,我习惯性的陷入了沉思中去。<br></FONT>
绝望 2006-4-11 19:07
<FONT size=4>"舒雅,我在这里!快来啊!”施茜茜姣脆风铃般的叫声把我从冥想中拖回现实中,我暗叫一声窝囊,怎么可以在漂亮的女孩面前失神。<br><br>殊不料,当我转首顺着施茜茜挥手的方向看去,心头一阵无法压抑的悸动,我再一次失神了,这是我这一生中第一次这么简单的被一个躯壳征服,征服我的不是她的漂亮,不是她的性感,而是那种天然的,纯洁的气质。<br><br>垂肩的秀发乌黑靓丽,衬得一双蕴含清澈的明眸,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那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诧异天生丽质可以到这种境界。<br><br>她那简单的一颦一笑中,显得娇羞切切,纯朴清雅,象一朵远离尘嚣的荷花,美丽中透满了纯洁。<br><br>有人说,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也许就是爱情吧。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它不带任何的其它东西,爱情不是感动,不是怜惜,也不是崇慕,更不是有所目的,它是在那电光石闪的一瞬间,心灵被对方捕获的一瞬间……<br><br>难道我这种感觉就是爱吗?没人能回答我,我也无法告诉我自己,只是知道我认定的就是她。<br><br>当施茜茜把她拖到我面前时,我已经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了。<br><br>“这位,郁舒雅,我室友兼同学,是我系的准系花,未来的校花哦!”郁舒雅好雅致,好有书卷气的名字,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林徽茵。<br><br>“是吗?可是,我见到的可是绝色双娇哦!”客观的说,论色相来说两人不相上下,气质也是各有千秋,只是那种清纯型的女孩是我最喜欢的,更不说清纯到这种地步的女孩,我突然有一种想和她长相厮守的念头,这种念头才上心头就被带着阵痛的凄凌所代替,我有这个机会吗?<br><br>在这个世界,我注定只是个匆匆的过客。我不会带走什么,也不会留下什么,有一天,当我身处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我或许只能孤零零的回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br><br>我的眼神逐渐显得迷惘,悲伤,我只是一个迷失在自己的世界的人,不断寻找一条通往这个世界的路口,却不断被自己设下的城墙围困着,这个城墙没有开始,也没有出路,只有无穷尽的轮回,直到有一天我倒在某一个终点!<br><br>害怕被她俩捕捉到我这种抑郁的眼神,我扭头看了看驰骋球场的兄弟们,再回头时,眼神的哀色淡却不少。<br><br>不料,施茜茜怔怔的看了我半响,才幽幽说道,“学姐提醒我小心你的眼睛,说如果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只需要你一个眼神就能被你征服。这种忧郁而沧桑的眼神,你是怎么装出来的?是不是想勾引那些没头脑,幼稚的学妹!”<br><br>听了前半句还没什么,一听后半句让我苦笑不得,如果郁舒雅不在的话,我或许会说那有没有把你勾引了,现在自然不能这么回答,便想把话题引开,伸手指指不远处的一个男生,朝郁舒雅问道:“哪个男生是谁啊?好象是跟着你过来的啊?”<br><br>施茜茜迷惑的朝那个男生望了一眼,疑问的看着郁舒雅。<br><br>郁舒雅却是羞羞切切,细腻得有如羊脂白玉的脸,隐隐透着红晕,当真艳若晨曦朝霞,吱吱呜呜半天,才说明白事情经过,原来,那个男生想认识郁舒雅,而郁舒雅却不知道怎么处理。<br><br>其实,我早猜到事情的大概了,相同的事情我大一的时候也做过,这种卤莽行为的成功率主要是看女生性格的,还有就是看你有没有的本钱了,大一示范了一次给佳浩看后,他便一见美女就上前搭讪,借着阳光般的造型,高品位的服饰,幽默的谈吐,很快就弄到对方的手机号码,或许,女生其实也是希望有个艳遇吧!<br><br>“小妹妹,你惨了,这种事情以后肯定会偶有发生的,你要时刻准备着被骚扰了!”我是有意拿她开玩笑。<br><br>“是吗?”她稍稍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被施茜茜抢先回答了,“舒雅,少听学长胡说八道,有是有但是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会这样做,而且,以后有学长罩着还会怕那些男生骚扰吗?学长,你说是不是啊?”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瞪着我,那一排错落有致的眼捷毛显得更往上翘了。<br><br>小妖精,这次你恐怕打错主意了,如果你知道我铁定了心要追郁舒雅,只怕你就不会给我这么个机会了,大概是我的一句小妹妹影响了她的判断,那只是我在不明对方意思的情况下,以退为进,不露声色的一贯手法。<br><br>“好啊,以后有人敢骚扰你,尽管找我好了,也不介意做一下免费保镖。”我淡然笑笑,平淡的回答道。<br><br>她只是抿着嘴,给了一个谢意的微笑,施茜茜却嘟嘴不满的说,“学长好象很不乐意也,笑得那么假。”<br><br>“是吗?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向来是个守法的公民,从来是买假不卖假,你看我的球鞋,ADIDAS,完全仿制品,皮料跟真品一模一样,质量也不错哦!”中国造假业的确比较发达,给我们这些下层人民带来不少好处,买不起真的,买仿制的过过瘾。<br><br>施茜茜展颜笑笑,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道不尽的万种风情,说不完的千般娇艳。<br><br>她拉着郁舒雅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郁舒雅上身穿着一件高领外翻式的针织衫,粉红为底色,几片针织精巧的雪花分布的错落有致。<br><br>我稍稍后仰身子,望了望她脖子后的领子,才用八分肯定的语气说道,“你的手法真灵巧,这件羊毛衫刚织不久吧!”<br><br>她惊讶的望着我,施茜茜更是夸张的把她的衣服翻来覆去的“探索”,口中念念有词,“这是你自己编织的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br><br>“你怎么知道是我自己编织的。”虽然满是疑问,但是她的眼眸依然如山涧的一泉清水,清澈见底,自然万卷,如果施茜茜的眼睛叫灵性的美,她应该是清幽的美。<br><br>“是啊,你怎么知道是舒雅自己编织的。”施茜茜凑上前来逼视着我。<br><br>这个表现的机会,我自然不肯放过,“这件毛衣的袖子,衣领,两侧都没什么商家的标志,很显然不是买的。而且,你看她双手食指的肤色,还留着长期摩擦过的痕迹呢!”<br><br>那双手实在是可以用优美来形容,修长纤细的手指,白腻嫩滑,不论长度比例,还是肌肤色择都是恰到好处,如果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那一道泛白微微突起的痕迹。<br><br>施茜茜仔细确认了我的话后,才抬头用一种意外的表情看着我,“我原来以为学长那迷茫的眼神,只会注意到眼前事物呢?”<br><br>“我是三流的网络写手,注意观察生活是必修课哦!而且,我很喜欢这种自己编织的衣服,我以前的毛衣都是我妈自己编织的。大一的时候,我表妹也编织了一件给我。自然特别注意了一下,你是在暑假时编的吧!”<br><br>“是啊,刚考完,没地方去,就想编一件毛衣了。”<br><br>由于我一次刻意的把话题引到郁舒雅,而且,说的主题都是关于她的,很自然就跟她搭上话。她是来自江苏徐州的一个经济落后,民风淳朴的小镇,经受物质经济冲击比较少。她的思想很单纯,保留着一种天然的纯真之情,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br><br>正谈得愉快,一声哨响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比赛结束了,下半场的时候,踢前锋位置的小白屡次发标,把比分拉成7:1,对于这个分数我并不意外。<br><br>在老三的暗助下,我送她俩回寝室,小白带兄弟们去喝酒,临走时还阴森森的朝我笑,我知道我的钱包准要遭殃了。<br><br>送她俩的路上说的都是些学习的事情,实话说进大学,我还真没学到些什么,还好那些公共课程还知道一些,蒙混着过关。<br><br>回寝室的路上,我心中不是喜悦,而是不尽的哀伤,我是个害怕单独的人,除非坐在电脑面前,因为每一次孤身独处,脑海中偶偶浮现出莫名其妙的思绪,这种忧伤的思绪总会不停息吞噬我的心情。<br><br>蓦然间,我眼前闪现出写在笔记上的一首诗的开头部分:<br><br>不知什么缘故,我是那样的悲哀;一个古老的空话,我却不能忘怀。<br><br>不知海涅是在守望什么样的空话,而我无法忘怀的终于出现了。<br><br>以前总以为自己是一个傻小孩,守着一永远也无法实现的空话,任性的给它施肥浇水,希望能开出一朵希望的花,每每期望破碎后,等待下一个花季,直到我用空洞的眼神,冷漠的看着枯枝在哭泣的风中摇曳摆姿。<br><br>希望经不起时间的等待,燃化成沉睡时的梦想。<br><br>我以为那花枝会在风中枯萎消逝,不料却在最后时刻,开出鲜嫩的绿芽儿。<br><br>此时的我早就没有一丝抗争的意念,任由命运的滚轮把我推向我的世界的尽头。<br><br>能在最后时刻见到花开,我已经没有遗憾,有的只是欣慰。</FONT>
绝望 2006-4-11 19:09
<FONT size=4>一踏进寝室,就觉得气氛不寻常。十六只发光晶状体瞪着我冒光真有点不好受,全身像是蚂蚱在爬,最亮的那对走进我身边,习惯性的把胳膊粘上我的脖子,像小河间游荡的水蛇那般灵巧,“嘿嘿嘿嘿,老大,啤酒的钱?”<br><br>这群家伙又想玩什么把戏了,我还是破费了事,免得被缠死,还要接受623寝室的十大酷刑。<br><br>没想到老三一接过钱,马上扭头对他们说:“剩下是你们的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br><br>我还没反应过来大胖那支满是油脂的胳膊,代替了老三的位置,“其实,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好兄弟,没秘密。是不是啊?老大?”听他说话,总觉得两耳嗡嗡作响。<br><br>“你说呢?”我没好气的回答,就知道这群家伙会拿这件事做戏,只是还不知道会到什么样的程度,希望不要很离谱。<br><br>“问题一,你跟那个施茜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老六猴子第一发问了,一开始的问题还好的,后来的嘛?<br><br>“应该算是昨天吧!”今天才知道名字,当然算是昨天了。<br><br>“问题二,你有没有YY(意淫)过她?”YY她?当然没了,我只是有点龌龊而已,不是淫荡,而且,昨天是没心情,今天被那时髦女郎抽空了精力,一点欲望提不上来,自然不会去YY了。<br><br>“没有!”我回答的十分干脆,肯定。<br><br>“心跳正常,瞳孔反应正常。”我把胖子的猪蹄格开,被男人摸胸膛真掉面子,“奶奶的,这是我女人专用的,请把你的爪子拿开!”<br><br>“问题三,你的眼睛有几次扫过她的玉女峰。”就知道接下去会问这种荤问题。<br><br>“不会超过三次!”女生可是十分敏感的,除非你是侧面偷看,否则,只要你的眼光扫过她们的几个隐私处,她们肯定会敏锐的觉察到的。因此我跟女生聊天向来是直视对方眼睛,或偶尔瞄瞄她脸上某一个比较特别好看的部件,就是怕不小心眼神走光留给别人不好的印象,所以普通人追女朋友第一个要学会装,至于脑子里你想怎么YY都行。<br><br>“问题四,对于施茜茜和郁舒雅,你会选择哪一个?”这个问题还真刁钻,不管怎么回答,都要得罪一位MM,到时候,这些大嘴巴男人准把消息传到女生耳里,我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br><br>我正搜索枯肠想对策的时候,老五大头走了进来。我眼睛一亮,甩开胖子上下失调的膀子,一把拖住老五的胳膊,大喝一声道,“死小子,跟你在一起的妞到底是谁?”<br><br>众人都被我的举动给蒙了,等回过神来就是一阵鬼哭狼嚎。<br><br>“真的假的,你也有这么一天。”<br><br>“不会吧,修炼了花宝典你还想找女人啊!”<br><br>“春天来了,大头也芽了。”<br><br>“那女的是谁哪个学院的,身高,体重,三围,肤色。”<br><br>“跟她牵手了吗?”<br><br>“跟她打过波吗?”<br><br>“有没有去摩擦皮肤啊?”<br><br>见到他们问出的话越来越下流无耻,我唯一能做的是为大头默哀,事后跟大头道歉了,结果是让我大跌眼镜,大头搔搔后脑勺,红着脸腼腆的说道:“其实,我是没什么把握才没跟你们说的。今天,她刚答应做我女朋友。”<br><br>我还真是一枪命中,这种事情都让我蒙对了,我还能说些什么。<br><br>"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各位兄弟,安静下来听大头的浪漫传奇,这是一个发生在杏花春雨、莺飞草长的秀丽南国的故事,说的是一块从文化大革命时代的石头开花了,至于是怎么开花的呢,请听石大头来讲述。”老三见是跟大头起哄,马上也来横插一脚。<br><br>“其实也不是很复杂,她是我在学生会认识的,她说她英语不好不大会西经(西方政治经济学),所以我和她去了几次自习室,就这样!”大头是我寝室唯一一个拿奖学金的男人,还在学生会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没想到他平时大大咧咧的,碰上这种事他竟然还会害羞,还真是个纯清老处男。<br><br>“你们已经发展到哪一种境界了?”<br><br>这次大头把头压的更低了,“其实,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br><br>“不会吧,你也太逊了点,”老三的表情还真夸张,“我介绍你应该看看我写的文章《说动女人跟你上床的十大理由》,现在的社会,占有才是硬道理,你不早点下手,女朋友迟早会跑的。”<br><br>“不是的,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br><br>“哪到底怎么样?是她放你鸽子?石头,你不会是阳痿吧!”老三刚想问个明白就被刚进门的小白打断了问话。<br><br>“Ob啊,一群傻鸟,就知道聊女人,能不能说一点有用的东西啊!“小白是半个单身主义者,向来讨厌把感情拿来作话题,也可以说是他愤事嫉俗,他所说的有用无非就是足球,摇滚。<br><br>“无权无财无知识,聊天聊地聊女人,是我们两大寝室的座右铭,刚定下来的,至于你嘛?就当你不存在了。”大胖是622寝室的,他们寝室比较的绰号比较幽默,大胖,中胖,小胖,大小贱人,还有一个更傻,叫骚贱,全称淫骚小贱人,三胖三贱。<br><br>“操,什么当我不存在,瞧不起我啊,如果我想追女朋友,随便搞搞!”随便搞搞是小白从大一开始说的常用词语,却还没见过他真的追到过女生,每次都是在寝室发牢骚为什么现在的美女都这么势利?大二后,他迷恋上摇滚,就绝口不提女人这两个字。<br><br>“其实呢,我们不是怀疑你追不到女朋友,我们是怀疑你追到后能不能保持一个月。”小蒋说话总是不紧不缓,有三分陈道明的架势。<br><br>小白刚想反驳,又想了想才说道,“这倒是的,我这个人比较贱,不会去哄的,女朋友即使追到了,肯定是保持不了半个月的。”<br><br>“大家都知道不是你贱的原因,哎,你宁愿摆弄你的‘上帝之手’也不肯跟你女朋友做,不跑才怪。”冷不防小蒋又冒出这么一句,顿时把众人乐倒,只是笑声比较淫荡而已。<br><br>在一片淫言秽语中把一箱西湖罐装啤酒消磨完了,大家才醉醺醺的爬到床上睡补充睡眠,还好有了大头这个出头鸟没人来灌我,我只是稍稍过了过嘴瘾。<br><br></FONT>
绝望 2006-4-11 19:11
<FONT size=4>在电脑前拼搏了三个小时,感觉特别的累,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只好跑到阳台去望望。<br><br>迎面的习习春风送来万卷的芳香,沁人心脾,春天不与四时同啊。<br><br>学校四周种植不知名的树,高都不过两丈,躯干像青花碗那般大小,枝叶斜横交错互生,记得刚到下沙的时候这些树还是光溜溜,灰突突的,包裹着薄膜保鲜纸,很是难看。<br><br>生活区中间有一个草坪,草坪中间种着一棵不知名的大树,其实是我分不出而已,叶像楷杷而轻厚,花朵儿小而密集,莹脂如玉,是一簇一团的生在一个枝头上,树上繁结数百朵玉团儿。<br><br>“春天来了,所有的光棍终于有的想发芽了,”徐佳浩忍不住感叹,说完就是一招金蛇缠丝手,像长春藤一样粘上我的脖子,“老大,你是在看美女呢,还是想让美女看你啊?想在我面前装酷吗?老实交代你们发展的怎么样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走路不带声音了?<br><br>“HOHO,我在任何人面前装也不敢在你面前装啊!目前的情况还算可以了啦,她知道我叫段小刚,我知道她叫郁舒雅。”死小子,出卖我的事没跟你算帐还敢来跟我提郁舒雅的事。<br><br>“屁话,说了等于没说,先不要看MM了,用你最深情的眼神看着我,”他竟然伸手托我的下,我忙把头移开,“奶奶的,我还想做男人,别想勾引我。”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做,我们的阳台靠近校门口,进出的人比较多,被人看到了传说一下我有同志倾向,然后来个有心人把我和女朋友分手的原因联系一下,我还混个P。<br><br>“这么说你是看上那个气质美女了?其实,我也觉得她那种小家碧玉型的比较适合你,你还真他妈的狗运亨通,才分手就有两个大美女让你挑,不过,那个施茜茜好象对你有点意思哦,这种性格的女生可是敢爱敢恨的,说不定会倒追你的。要我帮你去搞定她吗?免得打搅你的处女计划。”他露出那种淫淫的贼笑,怎么看都有点像小时候动画片上的迈克老狼。<br><br>“呵呵呵呵,算了,”我故意压底嗓子,发出傻傻的笑声,觉得可以和央视版射雕英雄传中的那个傻比媲美了,“经过你手的女人还能用吗?她算是个不错的女孩,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我罩她了。万一运气好来个一枪双雕那样就。。。。。”<br><br>“老大,你实在是不够意气啊,第一你不应这忘恩负义,怎么说也是我给了你认识的机会啊?第二,你不应该脚踏两只船,至少也分我一只,不过呢,我们是好兄弟,讲意气,我不去追她也没什么了啦,只要你和我一起出主意去搞定司徒静?”一听他的语气峰回路转,变得这么委婉,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一听到他把一个名字说出口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想想是自己听错了,就问他确定一下。<br><br>“司徒静?是我们学院团委的那个老师?”<br><br>“嘿嘿,好象是的。”他不敢看我吃惊的目光。这个神经又来了,现在竟然把目标瞄上自己学院的老师。<br><br>“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想追她第一件事就是引起他的注意,而引起她注意的最好办法就是你背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司徒静,你是我心中永恒的伤痛,然后嘛!”我故意停顿住,用最鄙视的眼神瞄着他。他毫不在意我那能杀人的眼神,追问道,“然后该怎么办啊!”<br><br>“然后,你就从阳台跳下去,如果明天你还能活着,她看你的眼光肯定会有所不同的。”听到这么个答案,他顿时萎了一寸,失神半天还才缓缓说道,“大哥,我真的有麻烦啊,其实,我当初见她就很有感觉的,如果她不是老师,我大一的时候就动手了。”<br><br>“现在,我怎么去勾引她,她就是不上钩,大概是我在教务处的底案太难看了点吧!”<br><br>“昏死,算了吧,她又不是很漂亮,如果是大一,我肯定帮你去追她,万一成功的话,对我们的考试有好处,现在嘛,你我都是试读生,快毕业了,你还想这个,你是想自找麻烦吗?”晕死,这家伙真的是没他不想上的女人,现在连老师的主意都敢打,而且听说还是有夫之妇,其实,我不是怕麻烦,毕竟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还是不要做,至于抢别人女朋友嘛,勉强帮帮一下,顶多试一下就不管了,实话说,我对这种抢来的女朋友实在没什么好感,我今天能抢倒她,明天别人也会在我手中夺走的。<br><br>“不是的,经过我多次思考,我决定用最传统的方法,写情书!嘿嘿,至于怎么写就由你全权负责,我保证不会留下尾巴的?”对于老三的保证我向来当作屁话的,我没说出口就有人替我代劳了。<br><br>“老三的保证,我们从来就不当作话来看待的。”小白在浴室待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出来了。<br><br>“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小白至死还是个处男。”这小子还真会拐着湾儿骂人。小白是623唯一现在没有女朋友的,曾经也没有的。<br><br>“我保证小白肯定不是出处男!”一听那说话的语调,就知道是老四小蒋,说起话来斯斯文文,不急不缓,时时语出惊人。<br><br>小白见有人帮他说完,缓解了脸上紧促的表情,刚想说小蒋真了解他,结果小蒋接下一句话,把他气个半死,“因为他把处男身给了他的上帝之手。”<br><br>“操,你信不信我鸡奸你啊,废话那么多。”小白开始暴发了,白皙的脸色显得白里透红。<br><br>“好啊,我帮你们记录,提供一切相关的工具。”我也比较喜欢这种毫无顾忌的打闹,一见有热闹马上起哄道。<br><br>“其实,小白是不会真的那么做的,我可以肯定。”老三却非常坚定的否决了小白的话。<br><br>“你总算说了句人话。”小白对老三这么说话有点满意。<br><br>“因为我把寝室唯一的安全套用了,老三怕脏肯定不会在今天做。”<br><br>“一群畜生懒不跟你们说了,我听俺的摇滚。”小白爬上床铺,他运气真不好被选做今天围攻的对象,还好他今天心情不错,不然又要大闹一场了。<br><br>小蒋在电脑前霹雳啪啦的打了最后几行字,站起来边准备洗澡边放声高歌,“男人干吧干吧不是罪,尝尝背后肛交的滋味。。。。。。。”<br><br>我和老三面面相觑,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难道小蒋也要发春了?<br></FONT>
王五 2006-4-12 07:01
<P>期待楼主养足精神继续出场,现在锣鼓已经敲响就等出场献艺了啊!</P>
<P>呵呵!</P>
绝望 2006-4-12 12:14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12121</I>在2006-4-11 21:56:41的发言:</B><BR>
<P>原来楼主就是“我的处女情结”的作者啊,这篇文章2年前就见过,真得很佩服的</P></DIV>
<P>老大要退隐,叫小弟过来献丑,让大伙见笑了.</P>
夕阳醉了 2006-4-12 13:08
很有一些当年王朔的味道,只不过背景换成校园,很见功力,期待继续精彩。
王五 2006-4-12 16:28
请问楼主老大是哪个呀?俺想知道啊!
天上人间 2006-11-27 19:08
期待着希望结局是美好的!!
王五 2008-1-5 18:44
怎么还没下文啊,楼主续来!
九九八十一难 2008-1-5 21:32
呵呵 小说太长 难结尾咯 理由是 没时间:b1 :b1 :b1
一天戒烟好几回 2008-1-6 20:20
我想绝望就应该是木鱼求缘吧!
甜甜 2008-1-7 10:24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期待!:b10 :b10
冷轻旋 2009-10-28 03:48
很棒的文字,:b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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