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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世侯 2005-6-26 00:43

大瑛:需要你认识的“保定”(名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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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需要你认识的“保定”</P>
<P>探讨“保定”的由来,一方面是因为目前广泛流传(甚至凿刻于石壁)的“保卫大都安定”之说实在谬误,另一方面是因为这对于探究保定的历史文化地位实在意义重大。</P>
<P>探讨“保定”的由来,一方面是因为目前广泛流传(甚至凿刻于石壁)的“保卫大都安定”之说实在谬误,另一方面是因为这对于探究保定的历史文化地位实在意义重大。<br>上次由于初次讨扰,未便详说,这次且细细探讨。<br>我发现这个问题,是因为看到文安那个“保定县”,但往深里一探究发现这个问题又深又有趣。探讨“保定”名称的由来,最初是20世纪80年代,当时搞地名普查和规范,出版有地名志和沿革史。后来80年代末期又搞建国后的第一次地方志编写,再次涉及此问题。“保卫安定”的说法或猜测产生于此时,古代的文献从未有这样的说法。由于当时保定市、保定地区分设,探讨此问题便局限于当时的行政区划,所谓“保定”更多局限于“城”,而不是“区域”。“保定”一名自元代产生以来一直与“路”和“府”连用,只使用“保定”两字只是近代的事。在“保定”这一名称出现前,自春秋战国以来,“保定”这片区域从未形成过相对完整独立的行政区域,而自出现“保定”这一名称之后,其区域范围大体相对稳定至今。自保定在80年代被国家评为“历史文化名城”至今,质疑和不自信就一直不断。因为保定的建城史应该说并不能算长,作为省会也不是太长而且含糊和断断续续。与同期评为历史文化名城的大多数城市相比好像底气不足,与省内当时未评上的邯郸、邢台相比好像也不让人服气,就是与管下的定州、涿州、易县相比好像也不气势。许多人,甚至许多专业人士至今怀疑是当年的老市长田福庭走了清华校友吴良镛的后门。在探讨“保定”的由来这一问题之后,我感到当年国家评价保定是“北京的文化辅助城”所言不虚,而且不是仅指近现代。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保定近现代历史文化的辉煌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和清晰明确的传承演化关系。保定管下及周围,可谓历史名城云集。定州、涿州、易州、莫州(任丘)、河间(赢州)、高阳、博野等至今沿用的地名,当年都曾是大州、名郡,名人辈出,人文繁盛,许多重要历史事件与之相关联。范阳、上谷、中山、博陵等已不再使用的地名,历史上都曾极为显赫。有趣的是,这些名城开始衰落之时,正是“保定”开始兴盛之时。“张柔重建保州城”是关键的转折点,从此原先分属各大州名郡,从未归于一统的这块区域,众城衰落一城兴,一方面是聚诸多名城的财富和人脉,一方面是携元代张柔父子的“四大汉人世候”之霸气、灭金灭宋之豪气,确立一代名城的风骨。在现在的动物园,原先的“曹锟花园、人民公园”里,有两座石碑,记载了修建和重修该公园的经过,其中可以看出张柔父子对曹锟、宋哲元的影响。“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这句谚语,现在的保定人一直妄图将“狗”改为“勾”,还编造了一些振振有辞的解释。但细细想来,“狗腿子”固然不好听,“油子”、“嘴子”其实也不是好词,在封建社会和军阀时代,“油子”、“嘴子”其实也是奴才,只不过混饭吃的方式不同罢了。“油子”是专靠投机混饭吃,“嘴子”是专靠花言巧语混饭吃,“狗腿子”可是要凭体力甚至武功等真家伙吃饭。北京、天津、保定,都是历史文化名城,其反映在人文上的特点,这句谚语正可反映的恰到好处。</P>
<P>“保定”不是“保卫大都安定”的7条理由:<br>1、古代的文献并没有所谓“保卫大都安定”的说法。<br>2、文安“保定县”的存在,出现比“保定路(府)”早,“保卫安定”的涵义也很明确(宋代由“保定军”改名而来,地处宋辽边境),千年来紧靠“保定路(府)”却从未被管辖。<br>3、元代改“顺天路”为“保定路”是在解除张柔父子的汉人世候统治之后,“顺天”有明确的“顺天应命”的意思,为元代统治者忌讳,替代“顺天”<br>的应该是没什么特殊含义的名字。<br>4、元代改“顺天路”为“保定路”时已经战事平息,大都新建,正当环顾四海而无敌手之时,需要强调“保卫安定”吗?即使强调,表达同样的意思,干吗非要和紧邻的“保定县”重名呢?应该是另有缘由,碰巧重名。<br>5、自春秋战国以来,“保定”这片区域从未形成过相对完整独立的行政区域,沿用历史名称困难,应该是采取常见的“合称”取名法,取“保州”、“定州”的首字合称而成“保定”,如同时期的“淄莱路”、“卫辉路”,以及现在的“江苏省”、“福建省”、“甘肃省”、“安徽省”。<br>6、古代的文献都没有强调为什么改名“保定路”,恰恰证明其没有特殊涵义,不过是简单的合称罢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br>7、《元史词典》(山东教育出版社出版)“保定路”一条说在叫“顺天路”之前曾有短暂的三年叫“保遂路”(显然是保州、遂州的合称),假如果然如此的话(《元史》中没有相关的记载,不知词典的引自何处,但应该不是笔误),为改变有“顺天应命”涵义的“顺天路”,最好的改名思路应该是回归原来的命名思路,但“保遂”不足以涵盖,遂使用“保定”。</P>
<P><br>附上一段同时出现“保定府”、“保定县”的《明史》和一段涉及“保定县”的相声:</P>
<P>《明史》<br>永乐元年五月,章丘漯河决岸、伤稼。南海、番禺潮溢。八月,安丘县红河决。<br>二年六月,苏、松、嘉、湖四府俱水。七月,湖广、江西水。九月,河决开封,坏<br>城。三年三月,温县水决堤四十余丈。济、涝二水溢。八月,杭州属县多水,淹男<br>妇四百余人。七年五月,安陆州江溢,决渲马滩圩岸千六百余丈。六月,寿州水决<br>城。是岁,泰兴江岸沦于江者三千九百余丈。浑河决固安。八年五月,平度州潍水<br>及浮糠河决,浸百十三所。七月,平阳县潮溢,漂庐舍。八月庚申,河溢开封。十<br>二月戊戌,河决汴梁,坏城。九年正月,高邮甓社等九湖及天长诸水暴涨。六月,<br>扬州属州县五江潮涨四日,漂人畜甚众。七月,海宁潮溢,漂溺甚众。八月,漳、<br>卫二水决堤淹田。九月,雷州飓风暴雨,淹遂溪、海康,坏田禾八百余顷,溺死千<br>六百余人。是岁,湖广、河南水。十年七月,庐沟水涨,坏桥及堤岸,溺死人畜。<br>保定县决河岸五十四处。十一月,吴桥、东光、兴济、交河、天津决堤伤稼。十二<br>月,安州水决直亭等河口八十九处。十二年十月,临晋涑河逆流,决姚暹渠堰,流<br>入硝池,淹没民田,将及盐池。崇明潮暴至,漂庐舍五千八百余家。十三年六月,<br>北畿、河南、山东水溢,坏庐舍,没田禾,临清尤甚。滏、漳二水漂磁州民舍。十<br>四年夏,南昌诸府江涨,坏民庐舍。七月,开封州县十四河决堤岸。永平滦、漆二<br>河溢,坏民田禾。福宁、延平、邵武、广信、饶州、衢州、金华七府,俱溪水暴涨,<br>坏城垣房舍,溺死人畜甚众。辽东辽河、代子河水溢,浸没城垣屯堡。十八年夏秋,<br>仁和、海宁潮涌,堤沦入海者千五百余丈。二十年五月,广东诸府潮溢,漂庐舍,<br>坏仓粮,溺死三百六十余人。夏秋,湖广沔阳江涨,河南北及凤阳河溢。二十一年<br>五月,峨眉溪水涨,溺死百三十人。八月,琼州府潮溢,漂溺甚众。二十二年七月,<br>黄岩潮溢,溺死八百人。九月庚辰,河溢开封。<br>    洪熙元年六月,骤雨,白河溢,冲决河西务、白浮、宋家等口堤岸。临漳漳、<br>滏二河决堤岸二十四。真定滹沱河大溢,没三州五县田。七月,容城白沟河涨,伤<br>禾稼。浑河决庐沟桥东狼窝口,顺天、河间、保定、滦州俱水。<br>    宣德元年六七月,江水大涨,襄阳、谷城、均州、郧县,缘江民居漂没者半。<br>黄、汝二水溢,淹开封十州县及南阳汝州、河南嵩县。三年五月,邵阳、武冈、湘<br>乡暴风雨七昼夜,山水骤长,平地高六尺。永宁卫大水,坏城四百丈。六月,浑河<br>水溢,决庐沟河堤百余丈。七月,北畿七府俱水。五年七月,南阳山水泛涨,冲决<br>堤岸,漂流人畜庐舍。六年六月,浑河溢,决徐家等口,顺天、保定、真定、河间<br>州县二十九俱水。河决开封,没八县。七年六月,太原河、汾并溢,伤稼。八年六<br>月,江西濒江八府江涨,漂没民田,溺死男妇无算。九年正月,沁乡沁水涨,决马<br>曲湾,经获嘉、新乡,平地成河。五月,宁海县潮决,徙地百七十余顷。六月,浑<br>河决东岸,自狼河口至小屯厂,顺天、顺德、河间俱水。七月,辽东大水。<br>    正统元年闰六月,顺天、真定、保定、济南、开封、彰德六府俱大水。二年,<br>凤阳、淮安、扬州诸府,徐、和、滁诸州,河南开封,四五月河、淮泛涨,漂居民<br>禾稼。九月,河决阳武、原武、荥泽。湖广沿江六县大水决江堤。三年,阳武河决,<br>武陟沁决,广平、顺德漳决,通州白河溢。四年五月,京师大水,坏官舍民居三千<br>三百九十区。顺天、真定、保定三府州县及开封、卫辉、彰德三府俱大水。七月,<br>滹沱、沁、漳三水俱决,坏饶阳、献县、卫辉、彰德堤岸。八月,白沟、浑河二水<br>溢,决保定安州堤。苏、常、镇三府俱决,款饶阳、献县、卫辉、彰德堤岸。九月,<br>滹沱复决深州,淹百余里。五年五月至七月,江西江溢,河南河溢。八月,潮决萧<br>山海塘。六年五月,泗州水溢丈余,漂庐舍。七月,白河决武清、淳阝县堤二十二<br>处。八月,宁夏久雨,水泛,坏屯堡墩台甚众。八年六月,浑河决固安。八月,台<br>州、松门、海门海潮泛溢,坏城郭、官亭、民舍、军器。九年七月,扬子江沙洲潮<br>水溢涨,高丈五六尺,溺男女千余人。闰七月,北畿七府及应天、济南、岳州、嘉<br>兴、湖州、台州俱大水。河南山水灌卫河,没卫辉、开封、怀庆、彰德民舍,坏卫<br>所城。十年三月,洪洞汾水堤决,移置普润驿以远其害。夏,福建大水,坏延平府<br>卫城,没三县田禾民舍,人畜漂流无算。河南州县多大水。七月,延安卫大水,坏<br>护城河堤。九月,广东卫所多大水。十月,河决山东金龙口阳谷堤。十一年六月,<br>浑河溢固安。两畿、浙江、河南俱连月大雨水。是岁,太原、兗州、武昌亦俱大水。<br>十二年春,赣州、临江大水。五月,吉安江涨淹田。十三年六月,大名河决,淹三<br>百余里,坏庐舍二万区,死者千余人。河南、济南、青、兗、东昌亦俱河决。七月,<br>宁夏大水。河决汉、唐二坝。河南八树口决,漫曹、濮二州,抵东昌,坏沙湾等堤。<br>十四年四月,吉安、南昌临江俱水,坏坛庙廨舍。</P>

<P>相声</P>
<P>属牛【垫话儿(单口)】</P>
<P>  如今跟过去可大不相同,劳动光荣,不劳动,不得食。在旧社会有这么一种升官发财的思想,大人教育孩子,从小儿就给他灌输毒素。爸爸拍着儿子的肩膀儿:“好小子,长大了可得做官呀,给咱们家里改换门庭!”因为一做官就发财,有财有势,改换门庭。旧社会有这么句话:“三年情知府,十万雪花银。”做三年官要落十万两银子,这还是清官、清知府哪!要是做三年赃官,拿耙子一搂还了得吗?知府是四品官,它不算大,三年清知府要落十万两银子,怎么来的?有来钱的道儿。<br>  知府管知县,一个府管着几个县。都是知县,县跟县不一样,地土有厚有薄,有肥有瘦。打比方说吧,离天津不几步儿有这么几个县,人人都知道,叫:“金宝坻,银武清,不如宁河一五更。”怎么讲哪?宝批县管一千二百多村子,是个金缺,这个知县进项大啦,“金宝坻”!“银武清”哪?武清县是个银缺,武清县管下是八百八十八个半村,要是一个好年月好收成,多大的进项啊!这俩知县怎么样?“不如宁河一五更”!就五更天一早儿,宁河县知县的进项就超过武清县、宝坻县。怎么?宁河县芦台出盐,就这一点儿就成。这是肥缺呀!在这儿做上三年,他不是吃得顺嘴流油儿吗?肥实呀!这儿县全属北京顺天府管。顺天府管着五州十九县,全一样吗?也有苦有甜。京南有个保定县,后来改名叫新津县,这个县管十八个村子,这点儿进项连人家的零儿还不够哪。这个县的进项小点儿,这就是知府生钱的道儿。知府不用去搂,叫知县搂去,给他往嘴里抹蜜!宁河县不是进项大吗?你要是不运动知府,他把你调动走。这位知府透出信儿来,要把新津县知县调宁河去,把宁河县知县调新津来,那宁河县知县受得了吗?到这时候,他就得给知府送礼,运动知府。可不敢送钱,一送钱落个贪赃,让御史知道了,全参下来啦。怎么办哪?知府一年办两回事就得啦,办俩生日——他一个,他太太一个。到办生日啦,凡是他的属员都到府衙门班房那儿去打听:<br>  “大人快办生日啦?”<br>  “啊。”<br>  “哪天哪?”<br>  “啊,哪天哪天。”<br>   “大人想让我送点儿什么礼?”<br>  “那我哪儿知道哇!你爱送什么送什么呀!”<br>  “大人高寿啦?”<br>  “五十六哇。”<br>  五十六,送点儿什么合适呢?得想想。一想啊,五十六岁属鼠的,嗯,上金后给打个金耗子。金子是一寸见方十六两啊!这金耗子一尺二长,光一根尾巴一根金条不够;俩眼睛两块钻石,五克拉八一个。拿这个金耗子往寿堂上一摆,知县得在旁边儿盯着,好让知府看见他。这知府到时候得上寿堂转悠转悠,理着小胡子,看看各样的礼物,一眼瞧见这金耗子啦,理着胡子,要拿手掂掂。要是他一拿拿起来啦,那是分量轻,就是一层皮,就搁那儿啦!这一拿没拿动,看了看下款儿,再看知县在旁边站着哪,回手一拍这知县的肩膀儿:<br>  “太好啦,太好啦,这个真可心,这个真可心!”<br>  这就是告诉那知县:“你放心吧,你那儿做着吧,我绝不调你。” <br>  又说:<br>  “这手工太巧啦!”<br>  “手工巧”干吗呀,他说的是分量真大啊!<br>  “哎呀,你怎么这么用心哪,你就知道本府我是属鼠的!哈哈,就打一个金鼠。好!用心!啊,下月太太生日,太太比我小一岁。”<br>  弄去吧!小一岁,属牛的,你给弄个金牛得多少钱哪!老百姓还活得了活不了!<br>(张寿臣述 张奇墀记录) <br> <br> <br></P>

出现 2006-2-27 20:01

贞祐五年〈公元 1217 年 ), 金将张柔投降蒙古军 , 驻军满城;元太祖二十二年〈公元 1227 年 ), 张柔由满城移驻保州 , 令副帅贾铺、大名人毛正卿和布里 ( 保定范七里店〉人 苑德负责在废墟上重建城池 , 画市井、建街署、定居民 , 修复并新建庙宇、道观、神祠 39 处; 疏浚一亩、鸡距二泉故河道 , 以通舟楫 , 为燕南一大都会。元太宗十一年 ( 公元 1239 年〉 , 改顺天军为顺天路 , 寓“顺应天命”之意 , 保州为路治。因保州为元代大都的南大门 , 至元十二年 ( 公元 1275 年 ), 改顺天路为保定路 , 治清苑 , 寓对大都保卫安定之意 。 <BR>  “保定”之名自此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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